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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首先,让我们先为爱情的强大魅力而鼓掌。
         为了它,我们开始习惯与父亲相互对骂,甚至大打出手;开始习惯母亲在身后类似哭丧的哀嚎;总觉得必须要听到“你要是敢跟他(她)在一起,你就永远别进家门”才够味;跟所有亲朋好友反目成仇,老死不相往来是我们向“爱情”表决心的基本配备;当然,这个时候的自己也一定呈现在一种耳聋眼瞎的状态之下,要不然,人们为什么都说“爱情是盲目的”,没错,就是这个意思。遇见爱情的第一面,我们很潇洒的闭上眼睛爱,体会何为轰轰烈烈。
         沉浸在热恋期的我们,用放肆的言行,用燥热的身体在告诉彼此“爱”这个东西对我是多么的重要,没有它我们一秒也活不了。
         可惜,我们都错了。热恋衰减的速度是你我都惊讶的,它基本上会在两三次做爱之后归于平静,之后,大概就要靠我们用沟通这一项技能来维持这一段盲目的关系。只不过,我们都不是主持人,我们闭塞、我们坚决、我们难以沟通、我们只相信感觉。
         可是,感觉不对了。
         好吧,为了在家人以及亲朋好友面前逞强、为了偶尔回忆不久前彼此相互带来的温存,我们开始学习砌墙术,在感情里找出坚硬面层层垒起,为自己建造一座防火墙,躲在墙内,窥视这墙外用背叛这一行为来诠释卑鄙下流的另一半,独自收拾离去时的行囊。
         谁都不可能无限次的说出原谅,你我都一样。既然这样,还不如尽早道别,别让失望最终演变成绝望。
         爱情衰弱的速度,快过昙花一现。  

  •     嘿,你还好吗?那个十五岁的自己。在如今这个让我感到有些失望、有些无奈、有些难过的世界,我忽然很想回过头去问问那个怀抱梦想、放声欢笑的自己,我的坚持对吗?我的选择没有辜负当初那个干净的自己吧。
        我是第一次听见有女歌手翻唱《同桌的你》。听到刘若英的版本时,我没有了当初看到专辑曲目时想与原版比一比的心情。猜想,《同桌的你》能收进这张专辑应该是刘若英自己的坚持吧。这首歌在她唱起来不像是在回忆别人,重叠在歌声中满满的画面都是自己对从前那个稚嫩的、天真的自己的问候。人都会长大,有点可惜的是,我们中大部分长大后的境况与年少时所做过的梦有很大的出入,我们或许已被如今的生活打磨的麻木,但谁又能保证,当那个十五岁的自己看见如今的自己时不会委屈的掉下眼泪。
        青春到底是在人生的哪个路口和我们说了再见,当我们发现的时候,大概已无从回忆。所以我们便寻着记忆里的片段光影逐一倒回。才发现,如今的场景早已物是人非。放学时常走的那条街道改到了,一起抓过蝌蚪的那条河流早都干涸了,那个曾经消磨过多少个无聊的暑期傍晚的小广场如今建起了摩天大楼。就连别人对我们的称呼也一路从小朋友、少年、青年,变到了如今的剩女剩男。就在这蜕变的中间,我们由于年少轻狂,我们贪想时光漫长,于是我们把太多的应该和青春相关的美好用力的撕裂、用力的破坏。当我们终于有一天发觉时间有尽头时,才明白一切都晚了,当我们真正想和青春静静的坐下来聊一聊时,它早已经悄悄的离我们远去。
        我们到底在哪里弄丢了青春。
        是那一次脸红心跳?是那一次牵手?是那一次疯狂?是那一次争吵?是那一滴眼泪?还是那一次离别?
        没人知道。

  • 关于我爱你 - [G's novel] - 2010-03-22

    “我想我们应该好好的谈一下。”

    可以看的出,陈涵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还是挺紧张的。恩…不,应该说是兴奋?期待?还是别的?好吧,我承认,此刻,我们都各怀鬼胎。

    面对面相视的两个人都在期待着接下来的精彩剧情。

    “谈什么,你说吧。”我用力咬了口手中的批萨。

    “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听听,陈涵的火上来了。

    我在尽量掩饰着内心的激动,只不过装作不经意的拿着吸管搅动饮料的右手还是因为紧张有些微微地颤抖。不过没关系,我掩饰的很好,陈涵并没有注意到。

    过去几个月精彩纷呈的生活,让我对自己的演技大为肯定,我甚至觉得,下一位“谋女郎”如果不是我简直天理难容。

    “我怎么了我,我这裙子的长度也算对得起世俗道德,上身比起满街乱窜的小姑娘也算是裹得严实了啊,妆容也走的是知性白领路线,什么叫‘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我…我指的是你骗我的那几件事!”

    陈涵果真没料到我会跟他乱打哈哈,说话变得有些结巴。

    “关于那几个误会的发生,我深表遗憾。不过,我想请你注意一下措辞,那叫误会,不是欺骗,我已经正式的给你解释过了。”

    我狠狠的吸了一口饮料,稳定情绪。

    “你能不能别这么跟我说话,男女朋友有这么对话的吗?”

    想不到一向冷静文雅的陈涵竟有些急了。

    “抱歉陈总,不能。”

    我在咬批萨的间隙,从嘴里蹦出这两个字。

    “你……”

    很好,开始沉默、尴尬了。

    我没有去刻意计算这沉默的时间,不过从开始到现在我已经优雅的吃掉两块比萨了,我想时间也该差不多了吧。

    “那好,既然这样,我们……”

    陈涵说话时一直微低着头,导致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不过,从语气中可以听出他的挣扎。

    “我们……怎么了?”

    没错,我这是在确定我要的答案。

    “分手吧。”

    陈涵的头更低了,一直低着,我逼迫自己刻意忽略掉了他身体微微的颤动和他含混不清的声音。

    我真为我的事前英明而赞叹,这是我有生之年第一次直接用手抓批萨吃,在食用油的润滑下我顺利的取下手指上的戒指,并在很短的时间内用纸巾将其擦拭干净。

    我将它轻轻的放在了陈涵的面前。

    陈涵依旧低着头,或许是在等着我失声的哭泣吧。

    “那么,再见了。”

    在拿包起身的瞬间,我的眼神触碰到了陈涵因为惊恐而迅速抬起的面容,这大概是我今天第一次那么认真的注视他吧。他憔悴了许多,不知是因为这过去的几个月,还是刚才短短的几十分钟。

    我再一次刻意忽略掉了他布满血丝的双眼。

     

     

    我甚至没有印象自己是怎样走出那家餐厅的,只觉得速度飞快。十二月的冰冷此刻正好中和了我刚才在餐厅中聚集的那一点温度,我开始颤抖。

    在这种天气下,照常理来说,我应该迅速钻进一辆出租车回家。奇怪的是,我竟鬼使神差的在餐厅大门外右手边的马路边上停了下来。

    我该不会是在等陈涵吧。

    这个想法让我更加用力的裹紧了身上的大衣,我有些焦躁和尴尬,担心万一他追出来我该如何应对。不过一分多钟之后这个担心消失了。我自嘲的笑了笑,我傻了吗?是陈涵他提出分手的,怎么会又追出来,自找麻烦的事谁会乐意去做。

    回家吧,我规劝着不断在路边踱步的自己。可是总觉得这寒冷的夜色或许更适合落单被甩的我。不知不觉,我竟走到了一公里外的公交站牌旁。

    诶,竟有如此有趣的公交路线,起点与终点同一站。好吧,就你了。我估摸着这二十多站坐完差不多也一个小时之后了,刚好赶上回家睡觉。

    三分钟后车来了,上车,投币。

    乘客并不多,都没有把座位坐满。我挑了一个靠窗的座位坐下。在身体触碰到椅背的一瞬间,不知怎么的,陈涵这两个字又出现在我的思绪里。

    或许从刚才我就没有停止过去想他的名字,他的面孔,他的身影。毕竟是自己三年多来最亲密的爱人,怎么可能说分就分。

    车子启动了,沿着城市的光亮缓缓移动。

    好吧,陈涵,我憋不住了,有些事我想我也该和你说说了,虽然如今你不在我身边了。不过没关系,那我就把我要说的仔仔细细的想一遍,讲给我脑海中的你听。

    陈涵,你真聪明,我骗你的那几件事你竟然都看出来了。我虽然用闪躲躲过了你的质问,不过现在,我想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

     

     

    如果我没记错,那应该是今年三月末的一天,你告诉我,你母亲让你去参加她一个朋友女儿的生日派对,你说你很苦恼。

    我问你:“为什么?”

    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那个朋友可以说是我妈的闺中密友,她女儿几乎是和我一起长大的,我们经常在一起玩,不过后来她去了国外读书。”

    “哦,青梅竹马呀!”我故意做了个打翻了醋坛子的表情,“怎么,那个女爱着你?”我在“爱”字上着重强化。

    本以为你会嬉笑着回应我开的玩笑,没想到你竟开始了良久的沉默。就在我认为这个话题就此终止时,你却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青梅竹马?嗯,应该吧,我们两个年纪差了不到一岁。我听我妈说,她和她姐妹在怀孕时曾经有指腹为婚的约定。”

    “那你怎么还敢找我?”我依旧保持着玩笑的口气,但是莫名而来的无力感让我重重地跌坐在了椅子上。

    “我对这种关系一直很反感,因为林倩他们家是我们公司的股东,我一直觉得我和她如果在一起的话,我们之间的关系一定不只有爱情那么简单。”

    你在说话时眉头一直紧缩,我看得出来你的苦恼。

    “你这是梁凤仪女士笔下的故事吗?那位千金叫林倩啊,不错不错,这名字起的多么的古典美,哈哈。”

    陈涵,我能读懂你在听完我的回应后看我的眼神,但请你原谅我,除了开这种无聊的玩笑,我找不出任何更好的方式来面对你的陈述。

    “那……那个林倩喜欢你吗?”

    我还是忍不住问了你,我天真的期盼着你们之间青梅竹马的关系只是父母之间的一厢情愿。但是我错了,接下来你的回答让我第一次觉得自己爱上你似乎是一个错误。

    “问题就在这。在出国念书的送别会上,她抱着我哭的非常惨,说是让我一定要等她,不要忘了她。这次的生日派对其实是为了庆祝她学成回国,我真的不知道我该怎样面对林倩。”

    “怎么,你觉得你辜负了她?”

    我再也开不出任何玩笑了,一股莫名的挫败感涌上心头。陈涵,这是三年多来我第一次感觉到在你身边我显得是多么的多余。

    “我并不是那个意思,你怎么……?”

    “很抱歉,陈总,你刚才的言语传递给我的就是那个意思?”和大多数时候一样,只要你我一有矛盾,我总是把我们的关系转换回上司与下属。但同时我也期盼着这次能和之前大多数时候一样,你和我的感情总会拥有风雨过后的晴朗。

    “好啦,好啦,林倩的生日派对我不去了总行了吧。别生气了。”

    陈涵,谢谢你,每次意见不合你总是让着我。但解决这件事的方法这次却没有掌握在你的手上。

     

    当我把你骗上驶往林倩生日派对的车上时,我看到了你眼中的不解与愤怒。

    “陈总,你不去参加林倩的生日派对是一个错误的决定,那会对公司的发展产生很大的不利影响。所以,请您原谅我这么做。”

    我像一个机器一样滴滴答答的陈述着之前输入好的说辞,并且随手把西装递给后座的你。当然,我也看到了你由于愤怒而肌肉紧绷的脸。

    “你能告诉我,这样做,你是为了什么?”你很少对我这么歇斯底里的。

    “公司的发展。”我边刷睫毛边清淡的回应你。

    接下来一直到车子抵达目的地,你和我都一直沉默不语。

     

    我是和你一前一后进入会场的,我始终站在秘书应在的位置上,尽管一开始你曾试图挽着我的手一起进去。

    当我的眼睛还在为这会场的星光灿烂而调焦时,一件Dior小礼服便不适时宜的飘到了我的面前。

    “陈涵哥哥,我好想你。”

    陈涵,我能感觉到你在被林倩拥抱时的尴尬。我所能做的就是面带微笑并让眼睛失焦。

    在和你缠绵半分钟之后,我们的大小姐终于注意到了你身后的我。

    “陈涵哥哥,这位是?”

    “哦,我是陈总的秘书,林小姐你好。”

    我非凡的演技或许就是从这时开始培养的,我笑得多么真诚。

    “哦,你好。”

    我能够确定你的出现让林倩了昏了头,因为当我说出“秘书”那两个字时,任谁都会看出你嘴角大幅度的抽动和瞬间紧缩的眉头,不过林倩却完完全全的忽略了。

    “陈涵哥哥,我的生日礼物呢?”林倩娇嗔的询问道。

    陈涵,你知道愤怒混合尴尬的表情吗?我望向你的脸庞,我能感到你嘴边的那句“不好意思”即将呼之欲出。你大可放心的,作为你的秘书,我怎么会让你丢这个人。

    “林小姐,陈总为你准备的礼物在这里。”

    我把印有菱形标志的珠宝盒双手交到了林倩的手上。那一刻,你和林倩的表现都异常的强烈。

    你当时并没有喝水吧,却为何拼命的咳嗽,像呛着似的。

    林倩在拿到礼物的瞬间便涨红了脸庞,“讨厌,陈涵哥哥,钻戒是求婚的时候送的。”

    我实时的补了一句:“林小姐真是冰雪聪明。”

     

    感谢上帝,林倩因为要迎接其他宾客终于从你我身边抽身而去。我毕竟不是专业演员,我真不知道如果她在待在这里,之后的剧情要怎么收场。

    陈涵,你真的很气愤吧,那是你送我的求婚戒指。在走向餐饮区时,你拉着我胳膊的手所用的力道几乎要将我的胳膊掐断,不过我竟没感觉到疼痛,或者是因为别的什么更大的疼痛将其掩盖掉了。

    “你疯了吗?你知道那戒指代表着什么吗?”

    我不敢正视你的脸,因为在我的余光里你的双眼已经有些发红。我端起一杯红酒猛地灌下去,我需要稳定情绪才能和你继续下面的对话。

    “难道你想在这里丢人、出洋相吗?想想你的事业吧!”

    在说话间我又灌下了一杯酒。

    你用双手重重地压着我的肩,然后是沉默。

     

    那一晚我真的喝多了。在林倩挽着你准备要进行生日致辞时,我实在不行了,我感觉我的演技发挥到了极致。我在半茫半醒之间去向你们请辞,我始终低着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好像还说过“祝你们白头偕老”之类的新婚贺词。

    我还是尽我所能的在你们面前优雅的转身,然后开始一阶一阶的走下铺着红毯的台阶。那该死的十二厘米的高跟鞋与地毯的纠缠数次让我险些跌倒,不过还好,有惊无险。与跌倒相比,我更怕你过来扶我,同样还好,你没有。

    当我坐上驶向公寓的出租车时,我便开始放声大哭,这吓坏了开车的司机。

     

    这个城市夜晚的光亮透过车窗玻璃照射到我身上时,竟然有如同阳光般的温暖,尤其在这寒潮来临的十二月。车子在缓慢的行进着,从容的奔向每一个公交站牌,然后再以它为起点开始下一段短暂的旅程。

     

    其实,陈涵,刚才我向你解释的那件事严格来讲并不算骗你,因为事件的始末你都参与其中,而接下来我要向你解释的这个故事可能在你我的回忆里有着两个情节不同的剧本。

    和你在一起的时间里,我自认为做过最后悔但也最庆幸的事便是那唯一的一次偷看你的手机简讯。

    那是今年“十一长假”前夕。忘了那天你是因为什么事急匆匆的出门而把手机忘在了办公桌上。就在我准备下班闪人的时候,它响起了简讯提示音。出于好奇,我没想那么多便按了确认阅读键,署名“林倩”的简讯就这么在我的眼前铺展开来。

    “陈涵哥哥,这个十一长假陪我去香港玩吧。”

    我迅速按了返回键,并将你的手机小心翼翼的放回办公桌。我忽然不想这么早会去了,我想等等你一起下班。不,其实我是想看看你看到那封简讯的表情。

    在三十分钟后你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嘴角微笑的说道:“又有一笔生意谈成了。”

    “那真是太好了。”

    你也许还沉浸在事业有成的欢愉里,我心不在焉的回答你并没有察觉。

    “果然是忘在这里了,害我找了半天。”

    你拿起手机开始看了起来。我特意起身装作倒水站在了恰好可以用余光眇到你手机屏幕的地方。果然,你在逐条的翻看着简讯。你肯定是看到那条林倩的短信了,可是你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一直保持微笑。

     

    “十一长假咱们去哪玩啊?”

    陈涵,我将你的这句问话归纳为礼貌性的询问,不知道你同不同意。哪有一对情侣商量出行计划是在假期的前一天。

    “不好意思啊,看你最近比较忙,以为你还有事要在十一期间处理,所以我就和几个好姐妹相约去九寨沟玩,机票都定好了,今晚就走。”

    你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默许了我的回答。陈涵,你也不想想,我作为你的秘书能不知道你日常的生活安排吗?我撒了一个这么漏洞百出的谎,就是想让你察觉到些什么,而你却只送给了我一句“路上小心。”

     

    我当然没有去九寨沟。

     

    在十月一日的清晨,我随着大批人潮涌入了机场的候机楼,在距港澳登机通道不远的一根柱子旁徘徊着。

    就在广播通知飞往香港的航班开始登机时,我终于看到了与我料想中一模一样的画面。陈涵,你是挽着林倩的手走进登机通道的,林倩甚至将头轻轻的靠在了你的肩上。我真么不敢去想像你和她此刻的表情,尽管事前我已经做了充足的心理建设,但当自己观赏完这优美和谐的画面后还是瘫软无力的依在了身旁的柱子上。

    我开始觉得胃痛,我下意识的捂着肚子蹲了下来,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好心的机场保安看到了这一情况过来询问,我虚弱的恳请他帮我叫一辆出租车送我回家。

    当时有没有哭泣我都忘记了。我只记得当我坐上出租车后望向机场的一刹那,我才心痛的发现,当我最需要安慰的时候,给我关怀的却不是你陈涵。

     

    我在床上躺了三天,不吃不喝。脑子里想过电影似的一遍一遍的放映着和你在一起的种种画面。和你是在大学的社团活动时认识的,当时玩游戏你背着我比赛跑步,结果因为你速度太快、我过于紧张,导致我们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我是受了些皮外伤,而你却严重的扭伤了脚踝。

    后来我们在一起后,你总是笑嘻嘻地说用一次的疼痛换来一生的幸福,值了。只是,陈涵,我好想问问你,事到如今,你还依然确定我是你一生的幸福吗?

    你真的很朴素诚恳,和你在一起那么久我都不知道原来你们家拥有那么庞大的产业。当我大学毕业走向工作岗位的第一天,当我看到你这个笑脸相迎的顶头上司时,我惊呆了,我才猛地反应过来你为什么在我找工作的时候向我力荐这家公司。

    那时候我问你为什么,为什么不在我们刚相识时告诉我你的身份。你说怕那样的话我们之后的感情就不纯洁了。

    陈涵,那我再问问你,此刻,你认为我们的感情还依然纯洁吗?

     

    在如同行尸走肉般过了四五天后,我迎来了你突然的拜访。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看见开门的我,你问。

    我真想平静问你一句“和林小姐的香江之旅还完美吧?”可是我还是拼命的压了下去,我总是认为既然开始了就要将这个剧本完美的演绎到底。

    “去九寨沟水土不服,病了。”

    我边朝卧室走,边回答你。

    “我昨天碰到Lisa,她说你们根本就没有去什么九寨沟。”

    我真后悔,我应该告诉你我是和欣宜一起去的,她现在人在日本,在怎么碰巧,你总不可能也遇见她吧。

    “你为什么骗我,你到底怎么了?感觉你最近一直怪怪的。”

    我能听出来你语气中的气愤,原来你也知道被欺骗后人是会生气的。

    “那你就没有什么事情骗我?”

    我终于还是没有忍住,问出了这么一句。

    “什么意思?”

    不知怎么的,我忽然失去了想和你争辩的欲望,我只想让一切平静,我想休息。

    “你走吧,我有些难受,想休息一下。”

    你走的时候门关的很轻,我能不能将其理解成你也在用另一种方式在向我默默的解释,在向我默默的道歉。可是这种单方面看似清晰可辨的语言,在你我两个人的世界里出现了无法互相翻译与理解的遗憾。

     

    陈涵,还记得那个日光充沛的午后吗?你带着我第一次去见你的父母。在你家洒满阳光的客厅,我和你并排坐着,聆听你父母对你美好前程的设想和对你们家族产业发展充满信心的展望。当我和你母亲眼神交会时,你母亲眼神中透露的讯息便让我清晰的勾勒出今后与你一起的旅程将会是怎样的内容。

     

    给你的解释就到这里结束吧。

     

    时间很晚了,我掏出手机看了看。嗯,忘了一件事。我将手机进入简讯编辑界面,输入“辞呈放在你的办公桌上,谢谢你,再见。”搜索姓名“陈涵”,按下确认键,屏幕显示“信息发送成功。”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装好手机,起身整了整由于久坐而压皱了的衣角,掖了掖脖间的围巾,准备下车。

    公交车驶入了终点站,旅程结束了。

     

    你拥有太美好的未来,这个我能想象的到,所以,关于我爱你,也就变成了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      世界之所以被称之为多姿多彩,大概是因为万物生灵各有不同吧。可偏偏就要少数服从多数,于是制定出种种的规章制度,供人们对照、审视。
         于是,慢慢的,你发现了,为什么我在这个年纪的身高到达不到那本小册子上所规定的数值;我的牙齿没有医院走廊上悬挂的宣传画般整齐;为什么我跑步的速度总是超过老师的规定;为什么我眼中世界的色彩与他人的不一样;为什么与有些人不同,喜欢上了她或他......
         那又有什么关系,你还不是好好的活在这个多彩的世界之上。有一个小小的道理,你要自己弄明白,人类和万物相同,个体的差异怎能用所谓的标准去筛选,怎能愚蠢的去定义它的对与错。
         可是你还是烦恼了,不是为了什么惊动天地的大事,而是你身上异于他人的光芒。看吧,我将它定义为光芒,因为不同的你只要是善良的、诚恳的、积极的,你的不同必定能令你产生特别的磁场。何必去在意他人的眼光,用别人制定的标准来左右自己判断的人,他的人生除了循规蹈矩也就只剩下了一潭死水的悲伤。
         你一定也会哭泣,因为心肠歹毒的自诩为“正常”的白痴们还是会不时的用恶毒的话语去攻击、中伤你,我只愿你能学会对美好的向往,坚强的成长。
         美好当然不止一种,有谁规定头发一定要梳成高高的马尾;有谁规定折射到你眼中的镜像里,花一定要红、草一定要绿;又有谁能够规定“我爱你”这三个字所要表白的对象。
         日光,照射在皆不相同的万物之上时,他们感受到的温暖一定是一样的,正因为它的理解与包容,才让它能够为我们带来明亮。
         所以,也请你相信,在这个世界上,一定至少会有那么一个人能够完全欣赏你的特别,带你去远方。
        “带我去远方”,不是身体的旅程,而是找到那对的人,让我们的心灵面向阳光。

  • 近事 - [有情绪] - 2009-11-10

    1.
        昨天晚上,大学同学兼好朋友阿边发来短信,问我过得怎么样?现在在从事什么职业?回复时,我问他工作顺心吗?他说有被骗的感觉,工作轻松就会让人感到无聊。我告诉他我很想和他换一换,整日上倒班的自己也同样渴望正常的起居生活。我开玩笑的说让他在那边好好干,我以后跳槽去给他当员工,他却回我“估计你还没来,我就走了”。
        言谈之间,透露出淡淡的无奈与遗憾。
        大学的四年时光教会了我们如何做梦,我们也为这个梦想做了自己力所能及的努力。可是社会或者说是职场与学校似乎是两本风格完全不同的小说,这一本的结尾与另一本的起始根本没有一丝衔接,带给我们这些阅读者无限的迷茫。再加之近年来持续弥漫的金融危机,让我们这些非名校毕业的社会新鲜人在面对工作时承受着难以丈量的心理落差。对我来讲这种落差与薪资的关系并不是最重要的,产生它的最大原因是工作时的愉悦度。可想而知,在如今找到一份工作都要求爷爷告奶奶的形势下,哪里还有我们这些受雇者去评价喜欢与否的机会。
        国家没有任何一个行政机关会像统计失业率那样去季季统计工作时的愉悦度,所以这个难以丈量的落差也只好由我们自己慢慢消化了。
        所以,还是得说,快不快乐,不是问题。
    2.
        看到论坛公告《最映刻》下个月出版最后一期,虽然自己半年多没看了,还是有淡淡的失望。有很多人病垢像《最小说》这一类刊物或书籍的文字无营养、太稚嫩,但我却非常喜欢其中夹杂的纯真,无邪美好。
        不管杂志以后改版成什么样子,都希望越办越好。